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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的世外天颜毫无差异,仿佛我生下来就认识她,仿佛彼此的思绪仍然互通无间。我不敢想象这张脸灵动之时是何等震心夺魄的美,冰下的她面含微笑,光彩横生,是知道我会来吗?”

    “我的泪落在冰上,汇成细微的溪流,将裂开的浅缝溶合。我一动不动的坐在棺旁,就象当年坐在竹舍檐下那样,把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讲给她听,从建阳大水讲到关中虫疫,从云门堰讲到太湖圩田,也讲你们娘仨还有园中的人和事。”

    “一波一波的云潮从天边涌来,一直淹到身边,象来势汹汹的千军万马,堆积在玉指峰下迂回不散,天光黄紫嫣橙,交错变幻,是指挥攻潮的将军令旗。无论天地之间如何动荡不息,她都在一成不变的耐心聆听。”

    “我娓娓叙述,忘了这是何年何月,何时何地,直到把话掏尽,我才拂干眼泪,将琴匣侧置棺前,‘夫人现在想弹什么曲子呢?此地接天近日,远离红尘百戏,那曲《仙路逢君》再合适不过,夫人觉得呢?’”

    “她微笑不答,仿佛在春日婆娑的竹影下不小心睡着,没有听到我的提议。暮黯天浓,浮升的月亮将云潮变为闪光的银海,玉指峰依然半掩在纱幕之中,不屑让脚下万物欣赏她的琼光冷艳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入了夜,石危洪依然没有舒张复原的迹象。小蓝道:‘这里太高太冷,他心动缓滞,呼吸不畅,体热不足,恐怕等不到恢复就会被冻死了。’”

    “我叹口气,伸手抵在他背上,默默运功,将体内的热力传入他的身体,过了一个时辰,他心跳渐强,血流加速,筋肉慢慢回弹,我见他已能自行与严寒相抗,便撤手收回。小蓝偎着铁牙安然入梦,我也躺在微弱的火堆旁迷糊睡去。”

    “在崖边站禅的三年里,我总是在凌晨最冷的时分醒来,玉指峰的黎明似乎比其它地方来得都早,我一睁眼,就看见云海星辰交接处矗立着一个兀鹰似的剪影。”

    “石危洪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,他并没回头,却仿佛感知了我的苏醒。他侧手一挥,从冰岩上劈下一块长扁的冰块,顺手一抹,那冰块成了一头宽一头窄的刀形。”

    “他手持冰刀,斜指而立,姿态象傲睨的兽王,周围隐隐起了啸声,那冰刀瞬间而动,凭空卷起雪暴,密集快狠的刀光晃亮了将明未明的天穹,随刀风扬起的冰渣雪块飞旋喷射,仿佛天上的星辰都被这一刀斩落,化为泼坠而下的星雨。”

    “我提气挡避,仍被刀风逼得浑身疼痛,浓烈夺目的刀光舞至酣处,仿佛就要爆裂,千万刀影突然静止合一,真是收发如电,有若神控。身前的雪地象被犁过一遍,纹路纵横,道道深刻,我再外行,也知这一刀的威力非同小可。”

    “石危洪垂刀侧目,开口道:‘这是白虎刀‘虎旋十九斩’中的碎泍斩。’”

    “我不明白他向我演示刀法,意图何在,他却没有停止的意思,斜掌一削,冰刃由刀形变为匀长的剑形。”

    “他持剑在手,虽然冰刃只是变了形状,可顷刻之间,气境已与刚才完全不同,腕上一转,那剑如灵物,潇洒不羁。他舒抡手臂,展剑刺空,逍遥遨游,脚下突然挪闪,剑影倏的由一变四,人也快得由一变四,乍看就象四人四剑交斗嬉戏,起伏进退,精彩纷呈。”

    “说起剑法,你林伯伯没少向我卖弄,桻儿的单手凌涛剑,雪崚的双手游仙剑,都有不少奥妙精深的招术,可象石危洪这样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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